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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一章 不準備救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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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人的手上面拷著手銬,崔璨這一動,謝文天也跟著靠了過來。

見崔璨繼續挪動,謝文天直接將她抱到自己身上,這樣崔璨就正好擋在了他的胸前:“別躲了,我們兩個已經連在了一起,躲也沒用,鑰匙我已經扔了,今天除非他順著我,否則大家就同歸於盡。”

他說這番話的時候嗓音變了,不帶任何調侃欲色,倒是深沈如水,死水,不帶任何生機的那種。

崔璨聽完謝文天的話,現在是哭都哭不出來,她繃緊了身體低頭,不敢看向謝文天。

她想到自從認識了白毅峰,就沒過過正常人的日子。

被他占盡了便宜,這會兒連命都要沒了。

想到這些,崔璨的表情就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,面色愈發灰暗。

謝文天見狀認真的說:“別這樣,如果出點兒意外,你就會活下去的。”

崔璨擡頭怔楞:他這話什麽意思?出意外我才能活下去?那不出意外我就是死定了唄?

她小心翼翼的低頭問道:“我能問問你有什麽計劃嗎?反正我也不會告訴他。”

“別這麽小心,你告訴他我也不怕,反正大家一起死,黃泉路上也有個伴兒。”

崔璨聽完這句話,涼意貫穿整個身體,從頭涼到腳底。

她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謝文天瘋了,被白毅峰逼瘋的,但連累的是自己。

她覺得腦中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弦,此刻說斷就能斷。

因為意志力受到了極大的折磨。

謝文天的神情有一種什麽都無所謂的感覺。

沒了方才在車子上面嚇唬崔璨的勁頭,也沒有很擔心大敵當前的壓迫緊張。

平靜的叫人心慌。

崔璨猜測這是不是說明他已經準備好了?

只等著關鍵的一刻到來,破釜沈舟是他的計策。

如若不然,就是同歸於盡!

崔璨分析這句話的真實性,她逼迫自己理智的仔細思考,但凡有一點可能,她希望自救,或者給白毅峰待會提個醒也是好的。

可惜沒有,她腦中考慮出來的結果就是,謝文天是認真的準備同歸於盡。

她環顧四周,工廠裏面破舊的機床,隨處可見,饒是千瘡百孔,但依稀能夠想到當時這裏面的盛況。

在看那些手下面前堆積如山的垃圾,說明他們藏匿於此處已經多日。

難道他的這些手下都準備跟著他一起死嗎?

不會的,一定不會,沒人會願意平白犧牲自己的性命,一定有什麽方法是他的後手。

那應該是什麽呢?

謝文天見她低頭不語,拿出手中的小刀,在指尖一繞,瞬間將崔璨的毛衣又劃出一道口子。

崔璨雪白的肌膚透過這祖母綠色的對比,顯得十分誘人。

謝文天只是輕佻的笑了笑,沒有額外的動作。

“不是要問我計劃,不想知道了?”

崔璨盡量平定自己的膽顫,點點頭說:“想知道,不過我想先說說我的想法,謝爺有興趣聽嗎?”

“唰!”

謝文天又在崔璨的毛衣上劃了一道口子,崔璨不由得身體一緊。

不過謝文天不看崔璨,眼神依舊飄向門口。

他不回話,崔璨也就不敢再說話。

崔璨的毛衣被謝文天劃了幾道口子,和方才林璨璨一樣。

估計謝文天就這癖好。

在這冷風凜然的舊倉房,崔璨一會兒冷,一會兒熱,方才的寒意被此刻的冷風一吹,不知道為什麽,腦門上面滲出了汗珠,可身上和手腳是冰涼的。

比起如坐針氈,崔璨更像是坐在一顆定時炸彈身上一樣。

謝文天的手下過來,沒有說話,而是和謝文天交換了一下眼神。

謝文天低頭看看表,朝著那人點點頭。

崔璨低頭盯著那人的動向,謝文天開口:“別看了,他去給你拿禮物去了。”

崔璨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
果然不一會兒,那人手裏面拿著一個黑色的,和一號電池大小的東西朝著崔璨走了過來。

崔璨沒有辦法躲避,因為謝文天鉗制著崔璨的手腕。

那人就將這黑色東西套在了崔璨的手腕上,然後抽出一個芯片,上面居然亮了,有數字。

崔璨震驚的轉頭看向謝文天:“你別告訴我這是傳說中的炸彈?”

“聰明,喜歡嗎?專門為你設計的,小巧,攜帶方便。”

崔璨真沒想到心裏想什麽,謝文天還真配合的拿出來什麽,怪不得他不說計劃,他沒有計劃,計劃就是弄死自己!

崔璨此刻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,張開大嘴“哇,哇,哇”的大哭。

她只是一個普通女孩,見識過什麽?

混過底層社會是頂天的了不起,除此之外,她啥也不知道。

她覺得自己完了,白毅峰就是再厲害,也不可能快過這玩意的威力。

她哭是因為她絕望了。

謝文天見狀倒是有了點兒表情,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哭。

崔璨可傷心了,這會兒將所有的情緒全部發洩出來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
她害怕!

這會兒,她什麽也不想管,死不死的先哭了再說,否則這樣提心吊膽下去,遲早也讓謝文天先嚇死。

白毅峰到的時候先聽見的就是崔璨的哭聲,他心一緊。

他的小狐貍臨危不亂是有一套的,看來謝文天真嚇到她了。

謝文天手下發現白毅峰,示意讓他不帶武器,一個人走進來。

白毅峰料定這些,一個人什麽武器也沒帶,站在門口等著這些人搜身。

當他被帶到大門口看到崔璨坐在謝文天身上哭,衣服也破爛的時候,他的心如同火燒般的難受。

謝文天看見白毅峰,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:“好久不見啊,白少這麽聽話,讓我心慌啊。”

崔璨聽見這話,立刻停止了哭聲,淚眼朦朧的轉過頭看著白毅峰。

他還是那麽英姿倜儻,一個人站在門口,面色沈穩,仿佛天神一樣。

根本不懼怕一旁的牛鬼蛇神,即便這些人都端著家夥,但他散發出來的氣勢依舊泰然又霸氣,絲毫沒有畏懼之色。

謝文天一只手剛想伸向崔璨的胸前,估計是要氣氣白毅峰,被崔璨大力的打掉了。

謝文天狠狠的看了崔璨幾秒,連帶著他的手下也都警惕起來。

誰都沒料到崔璨居然破口大罵:“白毅峰,你他女馬的神經病,我從認識你就沒好事兒,看看我現在。”

她說這話,很自然的把手腕拿了起來,給白毅峰示意。

“老娘這輩子沒見過的稀奇玩意兒,現在算是見全了,還真是托你的服,這位謝爺連這麽珍貴的炸彈都送給我了,我也看出來了,生死都逃不過一劫,你對我本來也就是玩玩,沒必要在這裏假惺惺的,該幹嘛幹嘛去吧,我也不需要你救我。”

她一口氣喊的歇斯底裏,以至於喊完之後,肺裏面呼哧呼哧的。

白毅峰知道她這是在告訴自己有炸彈,讓大家都離開,怕傷及無辜,可也多少夾雜了小狐貍的真心話。

她覺得自己是在對她玩玩。

這就是她一直以來內心裏面不接受自己的真正隔閡。

而且到了這個時候,她的小狐貍依然還為別人著想,世上還哪裏能找到這樣善良的寶貝呢?

傻了吧唧的寶貝,傻的惹人愛,惹人心疼。

白毅峰接招,嗤笑道:“也就只有謝爺心思跟針別一樣的人,才相信拿你能威脅住我。”

謝文天不傻,審視的目光流連兩人的臉上表情:“哦,是我心思細膩嗎?我可沒忘了上一次白少為了崔小姐抓走了我的家人。”

白毅峰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說:“你從來不想想細節,揪著這麽個女人不放,有時間想想看,上一次救她是為了什麽?”

謝文天遲疑的轉動了下眼珠,上一次,白毅峰趁機劫持黃爽,挑撥他們夫妻反目,從中漁翁得利,難道不是為了救崔璨?而是為了……抓黃爽?占領奧都?

其實謝文天想的這個思路是對的,無利不起早,任何人都會把利益擺在眼前,上一次白毅峰是救崔璨,也是趁謝文天分心的時候抓黃爽,一舉兩得。

提前實行了他籌謀很久的計劃而已。

白毅峰從不做虧本的買賣。

而且在此刻謝文天順著這個思路想,肯定將白毅峰的利益最大化,故而他會認為白毅峰為了抓到黃爽是關鍵,再者他的確不了解白毅峰和崔璨之間的感情到底是什麽樣子的。

他所了解的,全部來源於多多,多多本身就不是很了解,全憑借她自己的想象和添枝加葉。

所以謝文天又能了解多少呢?

他想通了這些,覺得自己好蠢啊。

崔璨註意到謝文天的眉骨處“突突”的跳了幾下。

她看向白毅峰,悄悄的遞了個眼神。

即便隔的很遠,但白毅峰看見了。

小狐貍就是聰明!

此刻,謝文天突兀的笑了:“白少真拿我當白癡?那麽今天來呢?為了什麽?黃爽早就跟你一夥了,今天抓誰?”

“不抓誰,這不是你叫我來的嗎?雖然一個女人對我來說算不得什麽,但要讓你威脅了,我會很沒面子的。”

謝文天心想:這B裝的我給滿分。

“好說,咱們兩個鬥了這麽久,是時候該算算賬了,白少從我這裏拿走的東西只要全部還給我,我自然放了她。”

白毅峰的臉上神情很輕松:“謝爺這話說的我怎麽聽不懂啊,黃爽和我簽的協議,地盤也是她劃分的,怎麽謝爺不找她要,反倒找我要,我把我的江市給你,你敢要嗎?”

“姓白的,跟我耍無賴是吧,我可是沒忘了白少睡了我的人,不然今天在這兒,我也在白少面前爽一爽,死了也好做個風流鬼。”

謝文天說著話,手開始伸到崔璨破了一堆口子的毛衣裏面。

崔璨上嘴就咬,被謝文天一巴掌扇倒,因為她的手還綁著謝文天,連帶著謝文天自己也差點倒床上。

白毅峰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,臉色降了溫度,周身散發著冷戾。

但他依舊裝作無所謂的樣子開口:“呵呵,就那樣的貨色我根本看不上,謝爺該不會到現在還不知道我接觸她其實為了對付你吧?”

果然,謝文天停了動作。

崔璨此刻倒在床上,耳朵嗡嗡響,從認識了謝文天,她發現耳朵總是嗡嗡響,是不是被他扇出毛病了。

謝文天狠戾的看向白毅峰:“對付我?你是說那個賤人聯合你對付我?”

白毅峰無所謂的聳聳肩:“不然你以為呢?人我也帶來了,謝爺臨死前想做風流鬼,我也幫幫你,再給你送一個,夠意思吧?”

謝文天有些不相信開口:“人在哪?”

白毅峰看了看謝文天的手下,謝文天立馬示意讓白毅峰出去。

沒過多久,白毅峰身邊跟著個女人一起進來了。

崔璨趴在床上打量這個女人,五官艷麗,膚若凝脂,是個頂天的美女呢,謝文天真有福氣。

女人看見謝文天的一瞬間,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,隨後看到床上面趴著的崔璨,臉拉的老長,也覆蓋上了一層嚴霜。

謝文天開口的聲音有些沙啞:“月月。”

女人冷冷的看著他,一開始沒準備說話,可後來接觸到白毅峰針尖似的視線,她往前邁了一步回答:“她是誰?”

“不重要,別管她。”

“謝文天,現在當著我的面,你都敢跟別的女人睡在一張床上了?”

謝文天不回話,但眼神沒有從這個月月的臉上面離開。

那種流連夾雜著痛苦,看的旁人都被刺激到了。

想不到這位謝爺還是個情種。

崔璨想,他應該是愛她的吧?到了這個時候,還能有這種眼神,想必是深愛過的。

只不過深愛,這女人為啥還非要勾引白毅峰啊?

女人不愛他?看那眼神不應該啊,崔璨傻了吧唧的都忘了此刻的危險,趴在床上面看戲。

白毅峰倒是一直註視著崔璨,看她這嬌憨樣兒心裏面就想笑。

不知道為什麽,白毅峰覺得一看見崔璨他就想笑。

謝文天緩了幾秒鐘,視線直逼月月:“你愛我嗎?”

月月看向謝文天失笑了一下,下一秒她的視線毫不示弱的逼回給謝文天:“你說呢?”

謝文天說:“我想是愛過的吧?”

“我恨你,我很早就恨你了,你竟不知道嗎?”

謝文天囁嚅:“恨我?”

“當你為了榮華富貴和名利娶了黃爽,拋棄我的那一天,你在我這裏早就沒有愛了,我對你只有恨。”月月通紅著雙眼道。

謝文天很明顯沒有理,月月朝著他說完這番話後,他低垂眼眸,布滿了哀傷。

他竟然真的不知道他的月月恨他,他以為他什麽都有了,月月也可以過的幸福。

月月那麽漂亮、美麗,她想當明星,想過好的生活,這些謝文天拼盡了權利也會幫助她完成的。

可到頭來月月竟然說恨他。

不止如此,月月竟然能聯合白毅峰對付他,他心裏面真的苦啊!

月月此刻的雙眼也通紅,眼眶裏面噙滿了淚水,但就是不掉出來,她抿緊了嘴唇,在極力隱忍。

其實單單通過她這一舉動,就能多少猜到,她的內心裏面是個很執著的女人。

她很愛謝文天,曾經而已,如今的確由愛生恨。

但不至於恩斷義絕到聯合白毅峰去害謝文天的地步。

而是白毅峰太雞賊,會利用自己的地位造勢,只要接觸月月一兩次,白毅峰就能收集到很多有用的信息,這是他慣用的手段。

他胸有成竹,做事情心細,觀察入微,手段強硬,不動聲色一旦取得有利的時機,就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開始行動,把對手逼近絕境,從而奪取壓倒性的勝利。

穩、準、狠!

如若不是他覺察到自己人當中有叛徒,根本不會留謝文天到現在。

也就沒有了後續那些問題。

至於這個月月自從由謝文天名正言順的女朋友轉為地下情人後,她的心境豈能不發生轉變。

她有夢想、也虛榮,但並不影響她對謝文天執著的愛情。

謝文天打著為了月月以後過上好的生活而努力奮鬥的旗號,其實真正的目的是滿足自己。

謝文天自私,但不否認也愛月月,只是相比較起來,他更愛他自己。

也許謝文天自己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,月月為什麽恨她。

而月月在謝文天娶了黃爽之後,開始墮落,接觸各路男人,謝文天給了她足夠的錢財,可對於她來說形同雞肋。

她的生活枯萎了,謝文天又不讓她離開,她內心痛苦。

生活無味,只能尋找樂趣,身邊的各路男人便是她的樂趣。

謝文天對此並不知情,在他的印象裏面,月月是那個一直愛自己愛到骨子裏面的女人,絕對不會對不起自己,就算偶爾傳出風言風語,謝文天也不會相信。

所以當天之驕子的白毅峰出現,她更是激起了找樂子的欲望。

不曾想白毅峰是個缺德鬼,月月沒吃到不說,還被他哄得間接害了謝文天。

這些謝文天都不知道,因為月月為了氣他,曾經親口承認和白毅峰睡了,所以謝文天才非要弄死白毅峰不可。

此刻的謝文天和月月雙眼通紅,都置著一口氣瞪著對方。

白毅峰在旁邊急死了,他的小狐貍還處於危險中呢。

他打岔:“怎麽樣,人我也給你帶來了,你們兩人單獨談情說愛去,奧都的地盤你與我商議不著,我無能為力。”

謝文天回神:“月月,過來,我給你慢慢解釋,別上了他的當。”

月月嗤笑:“上了誰的當?到了這個份上我在他手裏,你依然要你奧都的地盤和錢財?也不願意為了我而放棄?”

“月月,你別犯傻,他不是好人,他在利用你,他睡你就是為了利用你。”

“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出賣色相啊,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想睡就睡嗎?”

謝文天怔楞:“月月你什麽意思?”

“什麽意思,謝文天,我真覺得你惡心人,我他女馬當初怎麽會瞎了眼看好你的。”

謝文天聽到這句話要在不明白,那就是傻了,他的心底裏是開心的,特別開心,可他不會放了崔璨,他被白毅峰害的一無所有,必須要利用崔璨找回屬於他自己的東西。

謝文天不在和月月說話,而是轉頭看向白毅峰:“白少,月月的事情過了,我也不跟你廢話,地盤我如今也拿不回去,你將所有賭場的估價折成現金給我,我立馬放了你女人。”

崔璨聽到這裏,心裏面多少沒那麽緊張了,看來月月這步棋,白毅峰是走對了。

否則謝文天早就發瘋了,可見他對綠帽子這事兒很重視。

崔璨覺得白毅峰應該會答應的吧,畢竟他那麽有錢,本來就是他坑了人家的錢財嘛,還回去也算正常。

就在她滿心歡喜等著白毅峰答應的時候,她聽見了白毅峰低低的嘲笑聲。

她楞楞的看向白毅峰:什麽意思,這個臭流氓不準備拿錢贖自己?老娘可是被他連累的啊。

謝文天的眼神恢覆了陰狠:“怎麽,白少不打算拿錢?”

白毅峰大大方方的點頭說:“不準備,叫月月來本來想氣死你的,不成想這娘們對你還是有情義的,倒叫你倆解開隔閡了,錢我肯定不會給你,你完全是咎由自取,憑什麽我要給你錢,至於那女人,你愛咋辦咋辦,多她一個不多,少她一個不少的,況且,我也不相信你今天敢動我,沒什麽事兒我就先走了。”

崔璨呆若木雞。

謝文天瞇著眼睛看,心裏面正在衡量白毅峰這句話的真假,連同身旁的月月也覺得這男人心太狠了,怎麽說也是跟過他的女人,就這麽著不管了?那還不如謝文天呢。

突然大家都察覺到二樓有響動,謝文天立刻抓緊了崔璨。

他的手下立刻分散,保持警惕。

白毅峰說:“動我你肯定是動不了,我也不打算救她,你不必那麽緊張。”

崔璨徹底瘋了,她估摸著白毅峰的計謀,連帶著壓了許久的火氣跟火山爆發一樣,跟瘋了一樣的朝著白毅峰喊:“我曹,白毅峰你個混蛋,臭不要臉的賤人,老娘被你連累,你這麽沒有良心,讓你拿點錢,你唧唧歪歪的,要不是你我會被他抓住嗎?你有沒有人性?”

謝文天覺得崔璨呱噪,伸手扇了一巴掌讓她閉嘴。

在場所有人都以為崔璨會倒在床上老實一會兒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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